-
我做什么都是罪。
2009-03-30
当我超出你可掌控的范围,做什么都是罪。
我为你的囚禁而酒醉了多少晚,你大概并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想说,因为怕别人骂我大逆不道,连对我好都是错,你大概也不知道。偏偏因为太爱你,不能把我最真实的厌恶告诉你,你更不可能知道。
这二十年来,我一直试图达到自己设下的高度,随着攀登,潜序渐进的是你的期望。每每我走到不同的地方,依然感觉到窒息的被监视的痛苦。你无处不在,无论你是否与我同在一个城市,你的影子无处不在,我无处藏身。像是一棵濒临死亡的植物,被你纠缠得无法呼吸,最终只有枯死的下场。
用什么,才能换来自由。
身体里潜藏的黑暗像潮水一般再次席卷而来,我已无力招架。如果我恨你,一切问题都不再存在。可是我爱你,爱得入骨入肉,所以只能将一切承担下来,而废弃了的,是对生活的热情,和对未来的期盼。
我一个人走路,背负的却是两个人的重量。
我好累。
你能放手吗。
-
这里的变化大得我再也辨认不出原来的路。
路边的桃花开了一树又一树,清淡的粉红星星点点地一路延伸,从未间断。而油菜似乎是生命力最为顽强的植物,随处可见,即使在裂开的裸露的山坡上,也遍布这种鲜艳的黄。
这里的生命力终于开始复苏,半年多前的颓唐逐渐开始褪去。那时在废墟前不言不语的小女孩,和她的家人何去何从?如今再经过那片土地,看到整齐的建筑中的房子,取替了她那碎成一片的家。那个热情地为我们煮了一顿热腾腾的午饭,却坚持不收钱的小院子,也消失不见。
呵,人们,你们都还如意吗。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一路上,依旧遇到不同的人,各有各的伤心事,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在说起死去的儿子时忽然暗淡了下去。
再靠近你们,还是无法直抵你们的内心。
祝你们一切都好。
-
日子还是这么过,一个人的寝室显得过于冷清,而我也终于开始习惯。
可是习惯不是万金油。
这个周末,去泸州找花花。不想再一个人住,对着空荡荡的房子,特别夜深的时候,恐惧会更深,总害怕会有那些只有电影里才有的“物体”忽然来袭。在担惊受怕中迷迷糊糊入睡,还不忘责怪自己平日鬼怪小说电影看得太多。又要害怕,又喜欢看。哎,我这个犯贱的女人。
诶,我的大学。
PS:我发现,来溜达的小盆友很多,但是为啥子就是木有人说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