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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又是四月。
当我又向我的22岁迈进一步,成都的天气灰不拉叽地下起了毛毛细雨,真是路上行人欲断魂。这种时候喝花雕是最好的,石库门买不到,哪里有牧童给我指下路?
这段时间,过得不好不坏。身体不错,没病没痛。事业顺利,因为没有。不存在撒。花花来了两天,继续海吃海喝,每天深夜才回到宿舍,而舍友都已睡眼朦胧地迎接我的归来。
话说,又收到一个快递。接电话的时候很狐疑,我没在网上买东西诶,怎么会有快递。思来想去,想不去个大概所以然。结果今天谜底揭晓,是我英明神武的偶像寄来的“有百年历史”的豆腐干。我一看收件人姓名就乐了,我成姓厉的了……
前天见了次蕾哥,这个女人还是老样子。不过听到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就是那个老许,那位可爱的老许,居然都已结婚生子。哎,你不厚道了撒,居然都不告诉我,太伤心了。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冲动。哎……
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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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超出你可掌控的范围,做什么都是罪。
我为你的囚禁而酒醉了多少晚,你大概并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想说,因为怕别人骂我大逆不道,连对我好都是错,你大概也不知道。偏偏因为太爱你,不能把我最真实的厌恶告诉你,你更不可能知道。
这二十年来,我一直试图达到自己设下的高度,随着攀登,潜序渐进的是你的期望。每每我走到不同的地方,依然感觉到窒息的被监视的痛苦。你无处不在,无论你是否与我同在一个城市,你的影子无处不在,我无处藏身。像是一棵濒临死亡的植物,被你纠缠得无法呼吸,最终只有枯死的下场。
用什么,才能换来自由。
身体里潜藏的黑暗像潮水一般再次席卷而来,我已无力招架。如果我恨你,一切问题都不再存在。可是我爱你,爱得入骨入肉,所以只能将一切承担下来,而废弃了的,是对生活的热情,和对未来的期盼。
我一个人走路,背负的却是两个人的重量。
我好累。
你能放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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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变化大得我再也辨认不出原来的路。
路边的桃花开了一树又一树,清淡的粉红星星点点地一路延伸,从未间断。而油菜似乎是生命力最为顽强的植物,随处可见,即使在裂开的裸露的山坡上,也遍布这种鲜艳的黄。
这里的生命力终于开始复苏,半年多前的颓唐逐渐开始褪去。那时在废墟前不言不语的小女孩,和她的家人何去何从?如今再经过那片土地,看到整齐的建筑中的房子,取替了她那碎成一片的家。那个热情地为我们煮了一顿热腾腾的午饭,却坚持不收钱的小院子,也消失不见。
呵,人们,你们都还如意吗。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一路上,依旧遇到不同的人,各有各的伤心事,那双布满皱纹的眼睛,在说起死去的儿子时忽然暗淡了下去。
再靠近你们,还是无法直抵你们的内心。
祝你们一切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