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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AKL。
这里天气多变,偶尔打雷外加狂风暴雨,下一刻钟就阳光明媚,所以天边常常有彩虹。
这里道路干净,庭院里树木扶疏,花园里开满淡雅的花。
这里的人礼貌热情,总是善意地笑,乐意解答你的任何问题,乐意为你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这里海风清新,天高云淡。
可是这里很陌生,我在AKL。
我的窗外是一所中学,年轻的孩子在寒冷的天气里穿着短裤奔跑玩耍,大声开朗地笑,肆无忌惮地在泥浆里打滚。我想起我的童年,冬天穿三条裤子,五件衣服,又因为衣服上沾到泥土而回家后被臭骂一顿,教导我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模样。
我开始吃西式的早餐,牛奶泡燕麦饼,或者各种麦制品,每天十分钟完事。我怀念国内的包子和豆浆。我依然喝大量的牛奶,可是却要吃肥软的鸡肉和味道很怪的牛肉。我怀念家对面的老字号沙姜白切鸡。
我害怕这里的夜晚,过于安静,没有一点点的声音。街上只有昏黄的灯,和稀少的人家。连呼啸而过的车声,都成了最大的生气。我怀念国内吵杂的人声,和到深夜也依旧沸腾的商场。
我带着面包去海边,鸟儿们成群结队地飞来,一点都不怕人,倒是我,被它们张着尖尖嘴巴飞奔而来的热情吓得差点哭出来。还有在湖里时很幽雅,一上岸就很笨重的黑天鹅,它们在泛着雾气的火山湖里和来划浪的人们相处和谐,翅膀下的羽毛在阳光里白得耀眼。
金发碧眼的小孩儿们挥着小手,光着脚就冲进冰冷的水中,浪花惹得他们咯咯地笑,他们的家长在一旁看报纸,聊天,并不在意。而我,作为一个开始奔三的人,穿着抓绒衣依旧冷得缩成一团。
我去小镇里吃酸得我每吃一口就皱一下眉头,却觉得酸得很爽的雪糕,去超市里买干净新鲜的蔬菜,研究每一种我没有见过的植物,好奇它们的味道和形状。我和朋友在city四处奔波找房子,在铺满阳光树影婆娑的安静街道里看着古老的教堂发呆。
慵懒无事的午后,我窝在床上看宋词,在古老的山水和诗情画意的历史里沉迷了许久后,抬头,却看见窗外高鼻深目的人们在自家的花园里推着剪草机轰隆隆地劳作,又看见绵延的独栋房子掩盖在树丛里,接连上了远处清冷的海洋和大海那边城市高耸密集的楼房。忽然生出奇怪的迷惘。
就这样,我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开始我的全新生活。
我希望我能爱上这里,而我相信我也有了一个不错的开始。
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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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我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达新西兰了。。。
这疙瘩儿市中心很市中心,郊区很郊区,天蓝海蓝风清云淡,人很热情很Nice,然后暂时没别的感觉了。。。
我好得很,上来报个道。最近比较忙,有时间再来更新。
希望之后一切顺利。。。R,我不要再倒霉再波折下去了!!!
暂时性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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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出发,去泡温泉。天高气爽,虽然依然炎热,可是我实在喜欢那家温馨安静的日式温泉,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也。
话说……我干了件很残忍很没人性的事情……
这几天收拾东西收拾得腰酸背痛,头昏眼花。老妈昨天突发奇想,居然想在家里自己宰掉红姨上次拿来的两只走地鸡。这个奇想突发得真是大代价,首先,实在是太残忍了!!!我两只手紧紧地抓住鸡脚,就感觉它不停地挣扎,血哗啦啦地流出来,吓死我了,又不敢松手。老妈也是,没经验割得不深不浅,不过这只鸡可能命不够硬,两三下功夫就归西了。第二只就恐怖了,我简直怀疑丫被鬼附身了。气管都断掉了,还不停地挣扎,按了许久还是很大力气,后来丫不动了,我们想,丫终于挂掉了,于是老妈就把丫扔进沸水里了。。。结果,丫沉默了两三秒后,我连盖子都还没盖上去,忽然尖叫着飞了出来~!!天阿~!!!我离得比较远。。只溅到一点热水,老妈就惨了,就在旁边,结果被烫伤了手,还好不算严重。我们就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只不知道到底处于什么状态的鸡在厨房里飞来飞去……后来丫把厨房弄得一片狼籍后终于停了下来,居然还在喘气……过了N久,丫终于也归西了……
晚上,老妈说,她的右眼皮在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说,完了,丫回来找我们了……
后来老妈心有余悸地说,以后绝对不再干这种事情了,真恐怖……
清电脑的时候找了两张照片出来,贴一下。哎,怎么就不跟以往一样年轻了呢?
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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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了。
天气依然没有转冷的趋势。
炎热的太阳,潮湿的海风和淡蓝色的天,亚热带的热情夹杂着说不清的冷淡像雾一样包裹了这座城市,这里面是我的过去。而未来,我会在一个更靠近海的地方生活。也许这一生我都将在沿海城市度过,围绕着海,沙滩,和大大小小的船。在没有入睡的凌晨,总能听见窗外船笛的声音,能传得很远,一点都不讨厌,厚重,又悠长。
花花来珠海,我带她去看海。她说,原来海是这个样子的阿!声音中难掩失望。对阿,海不过是大一点的湖而已,海水又没有马尔代夫的清澈,也没有完美的白沙,只有海风中隐约的腥味。可是还是有更多更多的朋友,对海洋保持着十年如一日的好奇和热情。而其实,我更羡慕他们的家乡,有雄伟的大山,和看不见尽头的森林,里面长满各式各样的植物,总能让我惊喜。我想,这又是围城规律吧。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
我没有看出,海边长大的孩子和内陆的孩子有任何的不同。在书本里,海边的孩子因为长久的日晒和海风而变得皮肤黝黑粗糙,但是也因为海,他们往往有用不尽的热情,眼睛很明亮,头发浓密卷曲,追求自由,没有停歇。
儿时我和朋友在海滩上抓小螃蟹,拾贝壳,肆无忌惮地跑,看工人们撬开笨重的蚝,里面露出软绵绵的白色的肉,发出奇怪的味道。因为过于潮湿,沙子的可塑性并不高,我只能堆出一些看不出模样的小楼房,小汽车,还有小人。瞬间,它们便被海水冲去了,像卷画一样又被铺平。
那时候的皮肤黑黑的,人很瘦,并不经常笑。后来,升学了,因为发禁,去剪了奇形怪状的短头发。穿白衬衣,黑色百褶裙,衬衣上戴着反着光的校徽。依然很瘦,却迅速地白了回来。再后来,继续升学,再后来,还是继续升学。越来越远离海。到很多年后,我到一个内陆城市去读大学,慢慢地,我只依稀地记得清黄色的海水,还有大颗扎脚的沙子。童年的玩伴也早已各奔东西,再也联系不到。
在后来的旅途上,我认识了各种各样的人。因为都只是背包客,我们只嬉笑打闹,彼此的隐私心照不宣地成了禁地。我没有全名,都叫我锐锐,我的口音含糊地提示人们我来自南方,不知道确切的省份。我大概二十岁,应该不是90后。我也许在读书,可能在工作,也可能是待业青年。
模棱两可的生活让我想起遥远的家乡,还有那片并算不上干净的海。我记得在海边交的一个朋友,和我一样高的小男孩,他跑过来问我的名字,我四处去找小木棍,找不着,我就蹲下来,在沙滩上用手指一笔一画地写下我的全名。我站起来,中气十足地说道,我妈妈说,我的名字很特别!
我的头发长长了,没有烫没有染,微微的黄色,很细,很软,直直地垂下来,触及腰际。皮肤像北方的孩子一样的白,眼睛也慢慢地暗淡了下去。做的所有决定,失去了以前最起码的果断。而自由,更像是一个我根本没有听说过的外来词语,只剩陌生。就这样,我的身上没有遗留下来任何来自沿海城市的痕迹。
什么时候才能迎来这里的秋天,似乎还预算不到。而也许我还等不来,就离开了。我这么来来去去,对她的印象越来越模糊。
如果她的秋天,会越来越晚。
如果我告诉你,我都搞不懂自己在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还有兴致继续看吗?
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