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漂洋过海。 - [趴來趴去。]

    2009-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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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爷我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达新西兰了。。。

    这疙瘩儿市中心很市中心,郊区很郊区,天蓝海蓝风清云淡,人很热情很Nice,然后暂时没别的感觉了。。。

     

     

    我好得很,上来报个道。最近比较忙,有时间再来更新。

     

    希望之后一切顺利。。。R,我不要再倒霉再波折下去了!!!

     

     

     

     

     

    暂时性完毕~

  • 又是温泉时。 - [趴言趴語。]

    2009-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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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出发,去泡温泉。天高气爽,虽然依然炎热,可是我实在喜欢那家温馨安静的日式温泉,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也。

     

     

    话说……我干了件很残忍很没人性的事情……

    这几天收拾东西收拾得腰酸背痛,头昏眼花。老妈昨天突发奇想,居然想在家里自己宰掉红姨上次拿来的两只走地鸡。这个奇想突发得真是大代价,首先,实在是太残忍了!!!我两只手紧紧地抓住鸡脚,就感觉它不停地挣扎,血哗啦啦地流出来,吓死我了,又不敢松手。老妈也是,没经验割得不深不浅,不过这只鸡可能命不够硬,两三下功夫就归西了。第二只就恐怖了,我简直怀疑丫被鬼附身了。气管都断掉了,还不停地挣扎,按了许久还是很大力气,后来丫不动了,我们想,丫终于挂掉了,于是老妈就把丫扔进沸水里了。。。结果,丫沉默了两三秒后,我连盖子都还没盖上去,忽然尖叫着飞了出来~!!天阿~!!!我离得比较远。。只溅到一点热水,老妈就惨了,就在旁边,结果被烫伤了手,还好不算严重。我们就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只不知道到底处于什么状态的鸡在厨房里飞来飞去……后来丫把厨房弄得一片狼籍后终于停了下来,居然还在喘气……过了N久,丫终于也归西了……

    晚上,老妈说,她的右眼皮在跳,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说,完了,丫回来找我们了……

     

    后来老妈心有余悸地说,以后绝对不再干这种事情了,真恐怖……

     

     

     

     

    清电脑的时候找了两张照片出来,贴一下。哎,怎么就不跟以往一样年轻了呢?

     

     

     

     

     

     

    完毕。

  • 好吧。 - [趴言趴語。]

    2009-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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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开始觉得自己在浪费人生。

     

     

     

    在连县吃晚饭的时候,偷偷地摘了饭店池堂里的莲蓬。实在是太痴迷莲蓬的味道,清,甜,脆嫩,唇齿间都能感觉出水的气味。

    吃完饭后,老妈的同事偷摘了一朵大莲花给我,说早就看见我垂涎不已了。哈哈。

     

     

     

     

    台风再次来临珠海,天空阴晴不定。除了偶而赴饭局,我很少出外。同学朋友三三两两地请吃饭,当作是饯行。在家的时候,练YOGA。心情好的话,会弹会琴。这周练的曲子上下滑音太多,于是我的手指成这样了:

     

     

     

     

    帆帆同学说看着很恐怖很恶心。

    哎,这是劳动人民的手阿!怎么能嫌弃捏!

    丫刚从成都回来,喜欢得不得了,开口闭口就是成都,火锅。

     

     

     

     

    哎。

    想念成都。

    非常想念。

     

     

     

     

     

     

     

     

     

    完毕。

  • 晚来秋。 - [趴言趴語。]

    2009-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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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了。

    天气依然没有转冷的趋势。

     

    炎热的太阳,潮湿的海风和淡蓝色的天,亚热带的热情夹杂着说不清的冷淡像雾一样包裹了这座城市,这里面是我的过去。而未来,我会在一个更靠近海的地方生活。也许这一生我都将在沿海城市度过,围绕着海,沙滩,和大大小小的船。在没有入睡的凌晨,总能听见窗外船笛的声音,能传得很远,一点都不讨厌,厚重,又悠长。

     

    花花来珠海,我带她去看海。她说,原来海是这个样子的阿!声音中难掩失望。对阿,海不过是大一点的湖而已,海水又没有马尔代夫的清澈,也没有完美的白沙,只有海风中隐约的腥味。可是还是有更多更多的朋友,对海洋保持着十年如一日的好奇和热情。而其实,我更羡慕他们的家乡,有雄伟的大山,和看不见尽头的森林,里面长满各式各样的植物,总能让我惊喜。我想,这又是围城规律吧。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

    我没有看出,海边长大的孩子和内陆的孩子有任何的不同。在书本里,海边的孩子因为长久的日晒和海风而变得皮肤黝黑粗糙,但是也因为海,他们往往有用不尽的热情,眼睛很明亮,头发浓密卷曲,追求自由,没有停歇。

     

    儿时我和朋友在海滩上抓小螃蟹,拾贝壳,肆无忌惮地跑,看工人们撬开笨重的蚝,里面露出软绵绵的白色的肉,发出奇怪的味道。因为过于潮湿,沙子的可塑性并不高,我只能堆出一些看不出模样的小楼房,小汽车,还有小人。瞬间,它们便被海水冲去了,像卷画一样又被铺平。

     

    那时候的皮肤黑黑的,人很瘦,并不经常笑。后来,升学了,因为发禁,去剪了奇形怪状的短头发。穿白衬衣,黑色百褶裙,衬衣上戴着反着光的校徽。依然很瘦,却迅速地白了回来。再后来,继续升学,再后来,还是继续升学。越来越远离海。到很多年后,我到一个内陆城市去读大学,慢慢地,我只依稀地记得清黄色的海水,还有大颗扎脚的沙子。童年的玩伴也早已各奔东西,再也联系不到。

     

     

     

     

    在后来的旅途上,我认识了各种各样的人。因为都只是背包客,我们只嬉笑打闹,彼此的隐私心照不宣地成了禁地。我没有全名,都叫我锐锐,我的口音含糊地提示人们我来自南方,不知道确切的省份。我大概二十岁,应该不是90后。我也许在读书,可能在工作,也可能是待业青年。

    模棱两可的生活让我想起遥远的家乡,还有那片并算不上干净的海。我记得在海边交的一个朋友,和我一样高的小男孩,他跑过来问我的名字,我四处去找小木棍,找不着,我就蹲下来,在沙滩上用手指一笔一画地写下我的全名。我站起来,中气十足地说道,我妈妈说,我的名字很特别!

     

    我的头发长长了,没有烫没有染,微微的黄色,很细,很软,直直地垂下来,触及腰际。皮肤像北方的孩子一样的白,眼睛也慢慢地暗淡了下去。做的所有决定,失去了以前最起码的果断。而自由,更像是一个我根本没有听说过的外来词语,只剩陌生。就这样,我的身上没有遗留下来任何来自沿海城市的痕迹。

     

     

     

     

    什么时候才能迎来这里的秋天,似乎还预算不到。而也许我还等不来,就离开了。我这么来来去去,对她的印象越来越模糊。

    如果她的秋天,会越来越晚。

     

     

     

     

     

    如果我告诉你,我都搞不懂自己在写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还有兴致继续看吗?

    完毕。

  • 话说昨天阿趴贤妻良母的性情大发,于是跑去学烘焙了。您还别说,烘出来的美式蓝梅蛋糕虽然看上去不怎么好看,可是那叫一超级好吃阿!!

     

    原料很少很简单,步骤更简单,对于阿趴这么领悟力惊人的人来说,完全不在话下~挖哈哈~

    在打好的一锅看上去很恶心的糊糊后,把它们依此填到小盒里,就开始我漫长的等待了。看着它们在烤箱里慢慢由粘粘的灰色变成软软的黄色(听上去好像大便,事实上,我跟别人说我去做蛋糕,他们全都问:做便便蛋糕么?看来我这LOGO简直就是深入民心了)。随着烤箱大门的开启,阿~那股迷人的香气~!

    我神魂颠倒地看着我的处女蛋糕~9个小家伙整整齐齐含羞答答地躺在那里,急忙就想拿上去让雪仪试试。可是,这个时候,吸大便的车缓缓地开进了烘焙店所在的街道(是吸真正的大便)。我们在里面都快被憋晕了。为了我9个儿女们,我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跳窗!

     

    于是,我很不淑女地从面向另外一边街道的窗口跳了出去,绕路走了……

     

     

    拿到老妈办公室,人手发一个,哇~~好评如潮阿!看他们一脸的惊喜,自己也迫不及待地吃了一个,哎,那个味道,巴适惨咯!简直不摆咯!

     

     

     

     

     

    好了,我想说的就那么多。

    推荐信!!!

    每一封成功的推荐信背后,都有一堆死去的脑细胞~

     

    完毕~